还真是在算计姑姑,算计他们傅家。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们好欺负?
只是屋里没有说薛达强具体在哪里以及他这么做的原因。
估摸着里面不会继续,再留下来也是浪费时间。
傅连承没再停留,他身形一收脚尖轻触地面,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便从窗下的阴影里退了出来。
红星煤矿场。
天已经大亮,灰蒙蒙的晨光穿透矿区上空的煤烟,
傅连承连夜赶路,脸上不显疲惫,站在煤矿厂的入口。
恰逢夜班与早班交接,坑口的传送带轰隆作响。
夜班矿工刚从井下上来,浑身裹着乌黑煤尘,佝偻着脊背,扛着发亮的铁锹,步履蹒跚走向更衣区,脸上脖颈一片漆黑,只剩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写满疲惫。早班矿工已换好工装,攥着矿灯三两低语,眼神惺忪却带着下井的郑重,匆匆接过工友递来的工具,低声交代着井下情况。
傅连承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只是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眼前杂乱的人潮里艰难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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