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歌数了数收回来的竹牌,发现还差了一张。
云蔚然在一旁道:“最先拿走竹牌的那人并未来看诊。”
这下李蕴歌有印象了,她依稀记得那人的自家老母亲卧病在床,得了竹牌后,他说要背她来看病。
她看了看天色,问:“那咱们还等吗?”
云蔚然颔首,“当然要等。”他说:“人无信不立,业无信不兴,再等他半个时辰,若到时还没来,咱们就结束义诊。”
李蕴歌没有意见。
于是,两人一边整理药材,一边等最后一位病患上门。直到酉时过半,黄昏的余晖消失,天色渐渐暗下来,也没能等到那人。
“不等了。”云蔚然合上医书道:“是他失约,如此便怪不得咱们。”说完招呼李蕴歌关门回后院。
李蕴歌应下,正要关门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道焦急的声音,“哎,等等,先别关门!”
李蕴歌探出头,只见一个约莫十岁大,身形瘦得像根细柴都小乞儿气喘吁吁跑了过来,扑通一下跪在医馆门前,哐哐磕头:“听闻云大夫菩萨心肠,特来求他老人家救救我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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