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闻言脸色骤变,伸手揪住李蕴歌的衣襟,“你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李蕴歌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与他对视,“怎么,只允许你挟持人,却不允许我自救吗?”
“你...”少年脸色铁青,目光如刀锋般冰冷。
李蕴歌心中十分忐忑,生怕他一怒之下杀了自己灭口。
好在这时阿朝说了句人话,“阿兄,现在就送她走吧,万一那姓云的真的报官,咱们的藏身之处就会暴露。”说着还往床边看了一眼,提醒他:“阿叔还伤着呢,不好轻易挪动。”
少年听后放开了李蕴歌,只眼神依旧阴沉,过了好一阵,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走”字。
李蕴歌一听能走,自然是欣喜万分,若不是不晓得回去的路,压根不想少年送。离开废宅前,少年无视李蕴歌脸上的急切,将阿朝拉到一旁仔细的叮嘱了一番。
阿朝听后点头,“阿兄放心去吧,我会看好阿叔的。”
少年这才绷着脸看向李蕴歌,“想回去就跟我走。”
语罢,转身朝门口走去,李蕴歌连忙小跑着跟上。
同来时一样,返程时少年依旧带她走那些人迹罕至的偏僻小道,有时碰到巡查兵士,他会迅速捂住她的嘴,力道之大,让她忍不住怀疑这人是在伺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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