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歌恍然大悟,连忙说:“四副内服汤剂两贯钱、细棉布一卷两百钱,两包金疮药一贯钱,共计三贯又两百钱。”
见少年不吭声,她又说:“这已经是最实惠的价格,出诊和治疗费我还给你免了呢。”
少年轻呵了一声,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包扔给她,而后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李蕴歌接了荷包,打开一瞧,里面有六十七枚铜钱并一对镶嵌着红色玛瑙的银耳坠。
虽没有达到她的报价,好在能填补补一些缺口。
翌日一早,周元娘煮好朝食后,正要去喊李蕴歌起床用饭,刚走道门口,就见李蕴歌打着呵欠从医馆的方向走过来。
“阿姐何时去的医馆?”明明她起来时,隔壁屋子房门还紧闭着。
李蕴歌冲她笑了笑,“清晨听到有人拍门,便去瞧了瞧,原是有人拿着药方抓药,我就顺手帮了一下忙。”
这个说辞是她临时编的,周元娘倒没怀疑,在饭桌上还把这事邀功一般告诉了云蔚然夫妇。云蔚然闻言惊讶地向李蕴歌,李蕴歌连忙把荷包递给他。
云蔚然没说什么,倒是刘氏夸了她两句。
用完朝食,李蕴歌同云蔚然去了医馆。许是昨日义诊让云氏医馆打出了一些名声,开馆没多会儿,就陆续有病患上门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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