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大雪还在下,不知是不是认床的老毛病又犯了,李蕴歌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迷迷糊糊睡着后,她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上着中医药学的专业课,不知怎么回事,教授在讲台上讲的唾沫横飞,她却不停地打瞌睡,而后更是一不注意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面前突然出现一具没有头颅的躯体,手拿镰刀朝她走来,她转身就跑,脚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怎么都迈不开步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镰刀锋利的刀刃看在她的脖颈上。
“啊...”李蕴歌猛地从梦里惊醒,额头被冷汗浸湿,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
这时,里间的帘子被掀开,裴玉端着油灯走了进来。
“怎么了?”他一脸关切地问她。
看到他,李蕴歌心里的恐惧消散了一些,“没事,就做了个噩梦。”
白天她给裴玉讲了原身替弟妹报仇的事情,晚上就梦到那个被砍了头颅的男人找她索命,这不就是俗话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裴玉道:“莫要怕,梦都是假的。”
李蕴歌点点头,见裴玉穿戴整齐,不由道:“你一直没睡?”
“不能两个都睡,总得留一个守夜。”这是裴玉一路逃难养成的习惯,也正是由于这份小心谨慎,他们才能完好无损的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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