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翻身下床穿好衣裳,两人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这时,院子里的人已经进了屋,他们听到齐大娘那间屋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不一会儿,那屋里又传来说话声。
“二郎,你这时候回来作甚?”是齐大娘的声音。
那被齐大娘称为二郎的,是个声音沙哑的男子,“阿娘,俺们家里来人了?”
齐大娘压低声音说:“是两个过路的来借宿,给了借宿费,明天一早就走。”那二郎没说话,齐大娘又说:“他们都是好人,你可别对他们下手。”
听到这里,李蕴歌心里犯起了嘀咕,这齐大娘的儿子不是上了战场么,怎么又钻出一个儿子来,听他们的谈话,这个儿子可不像什么好人。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裴玉,“接下来怎么办?”
裴玉道:“先静观其变,看他还有没有同伙。”
于是两人继续听齐大娘与二郎交谈,齐大娘又问他为什么这时候回家来了,那儿郎重重地哼了一声,“常年打雁反倒被雁啄了眼,大当家的带着俺们几个去劫道,反被人给劫了。”
齐大娘一听急了,“没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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