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叶,退下!”清冷女声再次响起,颍州王之女似乎有些恼怒婢女擅自出声。她看向李蕴歌二人,歉意道:“婢女无状,望二位见谅。”
见她这般,李蕴歌忍不住拉着周元娘往后退了两步。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颍州王之女的举动实在是让人费解,李蕴歌觉得,还是不要同她沾边的好。
就在这时,早去了外院等待的裴玉突然折返回来,说阿朝不知为何突然腹痛难耐,让李蕴歌赶紧去瞧瞧。
李蕴歌和周元娘连忙跟着他去了外院,等他们赶到时,阿朝靠坐在墙根下,捂着肚子像是一株被霜打了的茄子。李蕴歌赶紧替他查体,只见他脸色煞白,嘴唇干燥,脉象也不怎么好。
李蕴歌立即打开药箱,用银针扎了几处要紧的穴位,阿朝歪头吐出一大滩秽物来。
吐过后,他明显看起来好了许多,就在李蕴歌要问他话时,他突然捂着肚子大叫,“我要如厕。”
还好裴玉反应及时,一把将他捞起夹在腋下,往茅厕奔去。
一看这情形,再结合他腹痛、头晕呕吐,李蕴歌一下便明白阿朝是食物中毒了。她告诉裴东柳:“阿朝是吃错饮食导致腹胃失和。”俗称食物中毒。
裴东柳闻言舒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大病。
周元娘很是疑惑:“按理说不应该啊,这些日子我们吃的都是想同的饮食,他怎会...”
李蕴歌:“待他回来问个清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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