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就暂时不能走了,也不知那颍州王之女先前说的话还作数不。
李蕴歌折返回去说明了情况,那颍州王之女听闻她同行之人病了,还大方的问需不需要大夫诊治,自然被李蕴歌婉拒。
她道:“多谢娘子好意,我阿弟身体无碍,只是需要借寺内炉灶熬药,今日怕是要留宿此地了。”
颍州王之女柔声道:“无妨,你们先前的屋子还空着,待你阿弟身子好了再走也不迟。”
李蕴歌又向她道谢,觉得先前不该质疑人家。
得了颍州王之女的准话,裴家父子与阿朝重新住回了原来的禅房,李蕴歌与周元娘两个则受邀搬到了颍州王之女的隔壁。
安顿好,李蕴歌找不平借了一个小泥炉给阿朝熬甘草汁,阿朝服用后,吐了两回又泄了一回,折腾的全身无力后才睡了过去。
下午,颍州王之女派了一个名叫兰因的婢女来请李蕴歌与周元娘前去说话。
两人都是第一回同高门贵女打交道,去之前还担心颍州王之女不好相处,去之后才发现她身上并没有一点贵女的架子,反倒是温和可亲。
周元娘瞬间就对她有所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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