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阿爷在临死前还痛呼乱世人如丧家犬,如今定州城还不知守不守得住,若守不住,她怕是又要当一回丧家之犬了。
想到这里,李蕴歌手中的锅铲挥舞的更快了。
约摸半个时辰后,刘氏和周元娘终于回来了,两人在粮铺跟人挤了大半天,才抢到一斗糙米,一斗粗面。刘氏见李蕴歌炒了盐豆子,便打算送一些去地窖。
等灶房里只剩李蕴歌和周元娘两个了,李蕴歌犹豫片刻后问周元娘,“元娘,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周元娘愣了愣,不明白她问这个作甚。
李蕴歌只好同她直说:“我估摸着这定州城待不得了,咱们要做好脱身的准备。”
周元娘听后急了,“我还没找到阿舅和阿兄呢,要是就这么走了,万一...”
李蕴歌让她不要急,同她分析道:“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你阿舅和阿兄因故没能进城,所以我们才会打探不到他们的消息。”若真是这样,继续留在这里也没用。
周元娘不吭声了,李蕴歌也不催她,只等她自己想明白。
不多时,刘氏回来了,让李蕴歌去趟地窖,说她家夫君有事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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