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两人脚程够快,太阳还未落山,她们便遇到了一个村子。
李蕴歌与周元娘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村子,却发现村子里的人家都是关门闭户,连狗吠声都没有,安静的可怕。
周元娘挽着李蕴歌的手臂,害怕道:“阿兄,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安全起见,两人在离开大部队前都换上了男装,并扮做兄弟。
李蕴歌拍了拍她,“别怕,我去叫门。”说完走到离她们最近的一户人家前,拍了拍那家的房门,“请问有人在吗?”
没有人回答,李蕴歌再抬手拍门时,那门却自己开了,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明显,周元娘吓了一跳,连忙躲到李蕴歌身后。
李蕴歌站定了片刻,随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周元娘胆小便留在门口守着。
这家人的房子不大,一正两偏三间屋子。李蕴歌先进的正房,推开门,一股没有通风透气的难闻味道扑鼻而来,光线暗沉,她在屋里的桌子上摸了一把,指腹上全是灰尘,两间偏屋亦是如此。
看来,这里很久没住人了。
离开婺城后,一路上,她看到了太多的颠沛流离:荒芜的田野里,到处是饿死的白骨;残破的村庄里,十室九空;逃难路上,百姓们易子而食。
这都是乱世的残酷写照。
她轻手轻脚地从这户人家家里退出来,又与周元娘去村中其他人家探了探,均是没人的空宅。有些宅门没有上锁,有些则是铁将军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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