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裴家父子在,李蕴歌难得的睡了个安稳觉。只是心里存着事儿,天边刚露出一丝亮色,她就醒来了。
其他人还在睡,裴玉坐在火边守夜,李蕴歌同他打了个招呼,便开始收拾行李。
他瞧见她的举动,问:“你这是要不辞而别?”
李蕴歌没有吭声。
裴玉的视线落在还在熟睡的周元娘身上,“你若不声不响的走了,元娘醒了定会伤心。李娘子应当不会如此狠心罢?”
李蕴歌有些为难,她害怕离别的场景,就是不愿看到周元娘的眼泪,所以才打算悄悄离开。犹豫了片刻,她坐回火堆前,罢了,还是同元娘好好告个别吧。
许是昨夜受了惊吓又太过疲累,周元娘睡到天光大亮才醒。用过朝食后,李蕴歌向她道别,周元娘听后愣了,“阿姐不同我们一起吗?”
李蕴歌摇头,“我要去蜀地,你们要去青州,一个在西南,一个在西北,路不同怎能同行?”
周元娘红了眼眶,“阿姐不能与我们一道去青州吗?”
“阿姐在蜀地也没熟识的人,不若跟我们一同去青州,人多也好有个照应。”她拉着李蕴歌的手,“阿姐孤身一人,我实在是不放心。”
“元娘...”李蕴歌一脸为难。
裴东柳插话道:“此地离蜀地还有一千里路,路途长远不说,途中常有山匪与虎狼出没,蕴娘你若仅靠双足走到蜀地,怕是有些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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