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柳又问其释真大师来,不通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才说:“主持云游去了,归期未定。”
裴东柳闻言遗憾不已。
不通还要处理其他事务,留下不平后便匆匆离开了。
他走后,不平带着大家去了离正殿不远的三间禅房,李蕴歌和周元娘一间,裴东柳一间,剩下那间则是阿朝与裴玉同住。
不平见他们分配好了,道:“各位檀越请自便,小僧这就带毛驴去马厩。”
“不平小师父且慢。”李蕴歌将他喊住,与他商量:“可否借寺内的锅灶一用,路上淋了雨,想熬一些姜汤祛寒。”
不平一脸为难,“施主稍等,待我去问问不通师兄。”说完扔掉黑骑的缰绳,一溜烟跑了。
阿朝捡起缰绳,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这里的僧人怎么都这么奇怪呢?”
不光是他,其余人也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周元娘问裴东柳,“阿舅,你上回来这时,他们也是这样对待借宿的人吗?”
裴东柳摇头,“上回来此,僧人们待人十分客气,并不曾这般恶声恶气。”
“那都是十多年的事了,跟眼下没有可比性。”裴玉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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