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猜测许是寺内的其他僧人在做什么。这般想着,意识越来越模糊,渐渐地沉睡过去。
她却不知,就在他们一行人歇息时,寺内悄无声息的多了十来个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上下的刀疤脸,他头戴羊皮帽、身披狼皮大氅,身形清瘦,原本还算英俊的脸被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撕成两半,看着甚是骇人。
他有两个心腹手下,一个身型高壮,那辨不清什么形状的脸上长满黑毛,几乎将鼻子和嘴巴掩住,一双白仁占了三分之二的眼睛里闪露着凶光。
另一个则长了一双吊梢三角眼,眉毛稀疏,颧骨高凸,鼻似弯钩,鼻与唇中间蓄着两绺小胡须,符合奸诈小人的长相。
三人进了后院,不通赶紧迎了上来,“头儿。”
刀疤脸嗯了一声,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一口喝下。随后看向不通,“马厩多了一头毛驴,可是寺里来了外人?”
不通点头,“一只老鸟的领着四只雏鸟借宿避雨,说是要去青州,家当里最值钱的也就那头毛驴。”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刀疤脸,带着一丝小心道:“那老鸟说认得云来寺的老秃驴,想同他叙旧,被我找借口给搪塞过去了。”
“他就没起疑?”问这话的是三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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