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玲在应用材料公司,完成工作后也忍不住不断刷新手机页面。股价的每一次反弹都让她心跳加速,担心利润回吐。她给陆辰发了好几条消息,内容大同小异:“儿子,赚这么多可以了,先卖掉一些吧?”
“落袋为安啊!万一它真找到钱了呢?”
家里,陆辰大多数时间待在二楼的阳台,那里光线充足,安静。他面前摊开的不是金融图表,而是一本厚重的【美国住房政策与两房史】。他看得仔细,不时用笔做笔记。对于父母发来的焦虑信息,他的回复总是简洁而坚定:
第41章最后的一根稻草(下)
“不急。它在消耗最后的多头力量。”
“等它破产。”
“底部震荡,是给内部人和知道内情的空头调整头寸用的,不是反转。”
他的冷静,像锚一样,稳住了父母因市场反复而飘摇的心。陆文涛渐渐不再频繁查看股价,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陈美玲虽然依旧会看,但也不再频繁发消息催促,只是心中对儿子那种近乎冷酷的定力,感到越来越深的敬畏和依赖。
时间来到2007年7月30日,周一。
经过近两周令人窒息的僵持,市场对AHMI的耐心和幻想终于消耗到了极限。开盘前,一则更具体,更致命的新闻被爆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