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玲看向儿子,语气缓和了些:“先给国内打三万定金,剩下的十二万在手上。我看了下,AHMI股价又回到30了,李太太都说这是好公司,我在想....”
“别!”陆文涛猛地抬头,脸色都变了,“那钱不能动!那是客户的货款!”
“我又没说全投!”陈美玲不满,“我只是觉得,有机会赚点快钱...”
“妈,”陆辰再次开口,声音平静,“现在不是好时机。”
陈美玲看向儿子:“怎么讲?”
“AHMI的股价虽然跌回30,但不确定性还很大。”陆辰用尽可能通俗的语言解释,“它所谓的融资谈判还没结果,旗下基金还有赎回压力。七月份,它有一批很大的短期债务到期,到时候是死是活,才能看得更清楚。如果它能熬过去,股价可能会稳一稳,如果熬不过去....”
他顿了顿:“你要投,也等七月中下旬,局势明朗一点再说。现在进去,可能抄在半山腰。”
陈美玲听得很认真。儿子最近对金融市场的了解,似乎远超她的预期。她想起丈夫之前神神秘秘提到朋友有些内部消息,难道儿子也在关注这些?
“你说得也有道理。”她沉吟着,“那就再等等。反正国内那边出方案,生产也要时间,货款不急着全付。”
她随即又好奇地问:“小辰,你好像很懂这些?在学校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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