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涛忽然想起儿子的话:“趋势对了,但离终点还远。股价会有反复。”
反复。折磨人的反复。
他低下头,快速吃完盘子里的食物。胃不再那么拧着了,但另一种更沉重的东西压了上来....“我家的命运,就押在那2000手冰冷的期权合约上了。”
午后,帕罗奥图某私家花园会所。
陈美玲特意提前了半小时到达。她亲自驾驶着那辆劳斯莱斯银天使,以一种恰到好处的低速,缓缓驶入会所停车场。
车窗半降,她戴着墨镜,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对这辆车的瞩目早已习以为常。
效果立竿见影。
正在花园凉亭里等候的几位太太,几乎同时将目光投了过来。李太太正端着骨瓷杯,动作停顿了一瞬。王太太微微张开了嘴。
陈美玲将车稳稳停在一个显眼却又不至于太过刻意的车位,优雅地下车,锁门。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配珍珠项链,手挽一只爱马仕凯莉包,中古款,但保养得极好。整体造型与那辆古典豪车相得益彰。
她摘下墨镜,走向凉亭,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不好意思,来晚了点。这老车开不快,得小心伺候着。”
“美玲,这车...”王太太率先忍不住,眼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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