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待一个更完美的出场时机。
“爸,我计划在15美元左右平仓。”一天晚上,他对陆文涛说道,“CFC的基本面已经彻底恶化,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新一轮暴跌。15美元是一个重要的心理和技术关口,恐慌可能会在那个位置暂时耗尽,但也可能是新一轮下跌的开始。我们在那里兑现大部分利润,安全边际最高。”
陆文涛现在对儿子的判断已近乎无条件信任,他点头:“听你的。那...之后呢?”
陆辰调出另一家公司的资料,美国住房抵押贷款投资公司(AHMI)。
这家公司规模小于CFC,业务更集中于风险更高的Alt-A和次级抵押贷款,杠杆率惊人。
“它会是下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而且会倒得很快。”
陆辰指着其脆弱的资产负债表和激进的业务模式,“等我们从CFC撤出大部分资金,就立刻布局AHMI的看跌期权。它的股价现在还在相对高位,期权很便宜,但下跌空间会非常惊人。”
“CFC的体量可能被美国银行救下来,但美国住房抵押贷款投资公司,会破产。”
...
时间来到6月1日,周五。
CFC股价在乏味的交易中,收盘于19.50美元,一周波动微乎其微,但周线仍是一根难看的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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