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森点点头,又摇摇头:“都对,但不完整。关键是时机....为什么是9月18日?为什么不是等到10月的例行议息会议?”他环视教室,“因为有些事情,可能等不到10月了。”
陆辰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九月加州的阳光。格雷森说得没错,有些事情等不到了。
但他更清楚的是,降息本身,恰恰是恐慌的确认。
下课铃响时,陆辰收拾书包,听到前排几个学生在讨论周末要去买新出的iPhone。第一代iPhone在今年6月上市,售价499美元,在硅谷的高中生圈子里已经是身份象征。
“我爸说今年奖金应该还不错,答应给我买一台。”一个白人男生说。
“我妈妈上个月买的股票涨回来了些,也松口了。”另一个附和。
陆辰拉上书包拉链,面无表情地走出教室。
消费的信心还在,至少表面如此。但iPhone的销量不会改变抵押贷款违约率攀升的事实,也不会让那些已经打包成MBS的次级贷款起死回生。
下午三点,陆辰回到家中。陈美玲已经收拾好两个大行李箱,客厅里堆着包装精美的礼盒....都是准备带回国过中秋的礼物。
“小辰,你看这条丝巾给大舅妈怎么样?”陈美玲举起一条爱马仕的印花丝巾,标签还没剪,上面标着385美元。
陆辰看了一眼:“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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