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四品官员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并换作恭敬。
影影绰绰看着来人那明晃晃的龙袍,他知道,自己终于猜对了。
“臣杨维垣,参见皇上。”
离的很远,杨维垣就开始行礼。
等皇帝走近,酝酿已久的声音也得以发出。
“不必多礼,进来议事。”
“臣遵旨。”
殿内,朱慈烺端坐于龙椅之上,拿起御案上的一本奏疏看了起来。
“卿在外面等着急了吧?”
若是领导这么问,当下属的应该说没有没有,自己也是刚到。
可面对皇帝,着急肯定是不能说。刚来,就更不能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