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一想,朱国弼贪污了十万两税银,这事,不可能,但也可能。
朱国弼提督漕运,趁着北京大乱,侵吞押解在漕运衙门的税银,不无可能。
自己要十万两军饷,朝廷肯定不会给那么多,这一点,高杰心知肚明。
只是没想到,会使用这种理由来搪塞。
“这个朱国弼,真是胆大包天!”
“亏他还是朝廷的世袭侯爵,竟然做出这种事,必须得严惩。”
卫胤文回道:“是得严惩,人已经进诏狱了,正审着呢。”
“审到哪了?”高杰试探性的问。
“这个。”卫胤文故作为难。
“没事,没事,要是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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