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敬先生一杯。”高杰端起酒杯。
卫胤文跟着端起酒杯,“我敬兴济伯。”
李本深啥也没说,只是喝酒。
“这酒不错。”卫胤文放下酒杯,“就是劲有点小。”
高杰接言,“哦,卫先生也好烈酒?”
卫胤文敏锐的抓住高杰话中的‘也’字,“看来,兴济伯也是好烈酒之人呐。”
“我倒不是好烈酒,就是从小过苦日子,勉强吃饱饭,喝酒自然是更舍不得,就只能捡一些劲大的酒来喝。”
“酒劲大,哪怕喝的少一点,也能多闻一会酒劲。”
谈起年轻时候的生活,高杰的兴头没有起初那么足了。
也是在高杰说话的功夫,丫鬟已经倒好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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