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先帝仁德,宽臣罪责,轻于发落。今又蒙圣上仁德,开释高墙,还予自由。”
“臣无以为报,唯有躯体血肉,甘为圣上驱驰,以报先帝,以报圣上,以省罪责,以弥臣职。”
“况臣为太祖血脉,值此国难,臣又岂能无动于衷。哪怕是为军前一小卒,死于沙场,只求恕罪,不至辱没太祖英灵。”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朱聿键有了态度,同时还拉出了太祖。
论亲戚,朱慈烺和朱聿键早就出了五服,八竿子打不着。
可要是往根上捯,大家都是太祖子孙,一个老祖宗。
天不亲地亲,地不亲人亲,人不亲,咱老祖宗亲呐。
朱聿键如此上道,朱慈烺倒是不用再费口舌。
“人事改,空追悔,枕上夜长只如岁。”
听着皇帝的这句词,朱聿键悬着的心,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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