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人,宝摩兄你清楚。我家里有钱,也有才名,我没必要去通过舞弊获得什么。”
徐石麒反问:“你我是多年的老友,我相信你钱受之,可其他人相信你钱受之吗?”
“或者说,其他人,愿意相信你是清白的吗?他们只愿意相信你真的参与舞弊。”
钱谦益低下了头。
徐石麒:“话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说的再直白一些。”
“浙江乡试的舞弊案,你钱受之是清白。但清清白白的钱受之,偏偏就是因为这个案子,被人斗倒了,而且倒的很彻底。”
“常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有理都能变成无理,这样的案子都能输了。所以我才说,受之兄你,不適合当官。”
钱谦益的头,低的更沉了。
“要我说,相对於庙堂,受之兄你更適合江湖。”
“读书治经,开坛讲学,钻研圣人之道,这才受之兄你的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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