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一旦出事,恐怕我就是下一个陈新甲。”
徐石麒:“受之兄,你不会成为下一个陈新甲的。”
钱谦益一振,“宝摩兄的意思是,我不会成为两淮盐政的替罪羊?”
徐石麒苦笑一声,接著又感嘆一声。
“王曰:舍之!吾不忍其觳棘,若无罪而就死地。”对曰:然则废衅钟歟?”曰:何可废也,以羊易之。””
“受之兄以为,先帝是为了推脱议和之事的责任,便將所有罪责都推到陈新甲身上?”
钱谦益:“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徐石麒回答的十分肯定。
“陈新甲的案子是我审的,案卷是我亲自整理的,陈新甲有罪无罪,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起初,陈新甲的定罪缘由是:卖总副镇金银累巨万、陷辽城四、陷腹城七十二、陷亲藩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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