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维垣笑呵呵的看著於掌柜,“於掌柜,你姓於,不知道你和鱼有没有亲戚?
“”
於掌柜不明所以,“僉宪老爷说笑了,小人是人,哪能和鱼有亲戚。”
“那没有亲戚,就很遗憾了。你,自求多福吧。”
杨维垣朝著边上士兵一挥手,“听闻於掌柜水性极佳,不知本院能否有幸亲眼目睹?”
“啊?”於掌柜反应过来,但已经晚了。
牛千总带著两个士兵架起於掌柜,走到运河边,瞄准运河中,吧唧,把人扔进了运河里。
於掌柜在水里扑腾了几下,接著浮了上来,看样子,一点事情都没有。
杨维垣一看,这傢伙会水。
会水不要紧,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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