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维垣:“诸位掌柜都是两淮的老人,可却都没有什么建议。那是不是说明两淮盐政,完美无瑕呢?”
“我看,未必。”
“如果两淮盐政真的完美无瑕的话,那两淮盐税为何只有那可怜的数额?朝廷又为何会派本院前来两淮?”
“魏运副。”
运司副使魏铭皓一怔,他没想到杨维垣突然会叫他的名字。
“下官在。”
“你是两淮运司的老人了,你对两淮盐政可有什么建议?”
魏铭皓犯了难。
他是官员,江淮运司的官员,而且还是在两淮运司任职多年的官员。
別人提不出建议来,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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