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以来,他是极为满意周氏的,也习惯了周氏把长福长顺当亲儿子一样,甚至比亲儿子还上心,在他看来,都是应该的,就该这样。
就这次,王管家送来银子,明明家里等着用钱,特别是宝安,聪明好学,就需要银子给他铺路读书呢,照他想来,周氏应该是一点不犹豫的收下那银锭子才对,咋能往外推了不要?
怕折了穗儿的福报?
一个丫头片子,要啥福报不福报的?
这话他秃噜出了口,也不心虚,反而敞开了道:“她救了人,人家送银子来道谢,能损啥福报?再说了,那王员外是啥人家?人家能缺了这点银子?年年铺桥修路布衣施粥的,王员外没花个百两千两银子?所以啊,你听我的,要啥地?就要银子啊!有了这银子,你想要地,咱买一块呗!”
说罢,又忍不住嘀咕:“就是这买了地...咱谁种呀...没得麻烦...”
徐家是没有田地的,祖祖辈辈都是清河镇上的人,打他太爷爷那辈起,就给郭家酱坊做工,一代传一代,别的啥都不会,就会打酱做醋。
他干了一辈子的活了,如今好不容易退下来,换了长福顶上去,只想在家过清闲享福,买了地,谁种?
长福不得空,长顺又是个不省心的,指望长山这残废?
想着他就是气,长山残了不说,还娶个瞎眼媳妇,一点忙给家里帮衬不上,净吃干饭,一屋子都是没用的玩意儿,好不容易穗儿有用一回,能给家里弄点银子回来,周氏还往外推了,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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