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兰让徐宝生去河里打了水回来,坐了陶罐,烧了一壶开水,冲了一小撮糖在里头,就用竹筒当碗,给辛苦了一上午的马大顺父子和孙大旺父子一人倒了一竹筒糖水。
“今儿可是辛苦你们了,婶儿这也没啥能招待的,咱先喝杯糖水,等回头婶儿手头松了,再请你们喝酒!”
这出去干活,一天的工钱还要二三十文起步呢!
两家关系好,帮把手的事,不讲究这些,可周素兰也不能让人家白帮忙,这走动啊,一旦一方只想着占便宜了,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再说了,她可不想丢了这样的情分。
马大顺和孙大旺直摆手,婶儿家啥情况啊,他们喝啥酒啊!
别的忙帮不上,这点小忙,他们还能不帮?
回去吃了个饭,下晌,两人又约着去山上砍了不少的枯枝荆条回来,忙活了一下午,给棚屋做了个简易的围墙。
虽拦不住啥人把,但拦了野狗啥的畜牲,足够了。
当晚,一家人就着糖水吃了点心,住进了棚屋里,睡在了徐长山今儿一天编的草垫子上,草垫子底下还垫了碎木板,虽然硌人,但睡着不会潮人。
不大的棚屋分成了两半,一半放柜子,和吃饭,另一半,用草帘子隔出了三块,徐长山和田氏睡这面,周秀兰带着徐宝生睡中间,徐穗儿和徐苗儿睡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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