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看不见,抿嘴笑得温柔,附和着丈夫,“好喝。”
徐穗儿好笑,这就是杯果饮而已,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果子清鲜,蔗糖甜润,二者合一,酸甜适宜,不好喝都不行啊。
陶罐洗干净,装了水,抓进一把粟米,开始熬粥。
一下午火就没停过,宝生和苗儿兄妹俩个来回趟的捡来碎枝烂草的,倒还给这块地拾掇了个干净。
周素兰笑说再把石头都给攘一攘,搭了板子就能摆摊了。
徐穗儿望了一圈,提出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奶奶,就算再简单,也少不了一张桌子吧?咱们昨儿买木桶的时候我问了,一套最便宜的桌子,也要两百文呢,咱们钱可不够。”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没有桌子,算啥摆摊,总不能叫人站着喝茶或是坐在地上喝吧?
倒是难办……
“咱得想法子先挣点钱做本钱才是。”
周素兰想了又想,在脑子深处拎出了前世这前后有用的讯息。
忽而,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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