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郎思索片刻,缓缓说道:“为政之道,贵在得人心。遇到难题时,不妨多听听百姓的想法,他们才是最了解实际情况的人。就像治理一个小镇,要先清楚百姓的需求,是缺医少药,还是道路不通,只有找准症结,才能对症下药。”
李白慕若有所思:“父王所言极是,儿臣之前在处理水利灌溉问题时,就是听取了一位老农夫的建议,才找到了解决办法。”
段郎笑着说:“这就对了,为官者要学会俯下身去,倾听民声。再者,赏罚分明也很重要,对于那些为百姓做事的人,要给予奖励,而对于那些贪赃枉法之徒,绝不能姑息。”
李白慕道:“我一直以来崇拜父王,努力读书也是想做一个父王一样为人民谋事的人。”
段郎眼里空空,望着远处,悠悠道:“贤婿,你可知道,为什么我要力主将你放到边陲来历练?”
李白慕道:“父王肯定是觉得我书生气太重,要接地气,在基层历练本领。”
段郎道:“这是其一。最重要的一点,是你有状元之才,为朝中各种势力竞相笼络的人。稍有不慎,便坠入不能自拔之境。唯有远离朝廷,明珠暗投,隐藏其光芒,才是最佳选择。”
李白慕自任也是聪颖绝伦的人,一点就透:“多谢父王为我考虑周全。”
段郎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和你皇伯父弟兄十几个,为何只有我在朝中拥有绝对的权力?不仅仅因为我们俩是同胞亲弟兄,还因为我不贪恋权力,没有野心。所以,你段苼哥哥明明比段蓝哥哥年长,为何却是二哥?因为段蓝哥哥的母亲和当今皇帝段苑的母亲是亲姐妹,有了这层血缘,以后就会减少很多猜忌。等你段苑皇兄坐稳了天下,你段蓝哥哥坐稳了镇南王之位,你就可以崭露头角,成为政坛新人,实现自己的远大理想……”
两人正说得兴起,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李白慕眉头微皱:“父王,似乎有些不对劲,我去看看。”说罢,他起身走出小院。
不多时,李白慕匆匆返回,脸色略显凝重:“父王,是一群山贼,他们在附近村子劫掠,村民们苦不堪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