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连那无上尊者一贯的口癖都顾不上了。
好像在她面前,他总是没办法保持冷静。
苏稚棠没动,她瘪了瘪嘴,带着细软的哭腔:“师尊莫不是嫌我?”
“我伤心的时候,姐姐们都是这样抱着安慰棠棠的。”
闻镜渊额角一抽,不知这“嫌”到底是从何而来。
他若是真嫌了她,便不会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将他身上搞得这般凌乱不堪。
全天下也就这胆大包天的小狐狸精敢这么干了,偏生她还不满意!
再者,他和她的那些姐姐能一样么?到底是谁教养她的男女区别观,怎的这般不成体统?
他也直接问出来了。
苏稚棠茫然道:“可是师尊和姐姐一样,都是棠棠可以依赖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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