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落的竹叶在脚边散了一地,院子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闻镜渊负剑而立,冷冷朝那个方向望去,一只他刚刚还念着的小狐儿便闯了进来。
纯白的,无辜的,毛绒绒的,带着些许慌乱无措的……
惹人心怜得很。
苏稚棠从外边探头探脑地露出了个脑袋,霎时间就与那双清冷得仿佛一汪无波无澜的灵泉的凤眼对了个正着。
愣了愣,顶着被抓包的心虚,瑟缩着垂下了头,跪在了他的身前,露出一侧细嫩又脆弱的脖颈,在光下白得晃眼。
声音有些怯怯的:“师……仙尊。”
闻镜渊的眉峰微微皱起,对这样的称谓并不满意。
‘师仙尊’是个什么称呼,不伦不类。
但他懒得计较,简明扼要:“汝为何在此。”
苏稚棠缓慢地眨了下眼,觉得这仙尊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似乎愈发的明显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