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咬人的力道其实不重,不痛不痒的,和刚长出牙来的小动物磨牙的力度差不多。
只是这感觉对闻镜渊来说属实有些新奇,他不记得多少年没有被人伤到皮肉过了。
还是用这么原始的方式……
但他没有阻止苏稚棠的动作,甚至还把她软软的身躯搂紧了些,安抚道:“难受就咬吧。”
分散点注意力,总比硬撑着好。
不知过了多久,苏稚棠已经痛得神色恍惚了,输入进她体内的灵力慢慢的减少。
她也因此能喘口气。
松开嘴下的皮肉,慢吞吞地用他的衣襟擦了擦唇边的水光。
而后抬起脸,用还带着冰冷湿意的脸蛋蹭了下闻镜渊的下巴。
委委屈屈地控诉道:“师尊坏……”
明明是可以轻些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