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一下子就清醒了,眼里满是惊讶:“师尊第一次叫棠棠的名字诶!”
闻镜渊眉头微皱,重点是这个吗?
欲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感觉攀在他颈间的那截白嫩藕臂似乎搂得更紧了些。
毛绒绒的脑袋靠在他的颈侧轻轻蹭了下,绸缎般的软发倾泻而下,搔得他喉结发痒。
苏稚棠闷闷道:“师尊说错了,才不是外男。”
“这世上唯有师尊是真的待我好了,师尊是棠棠最亲的人。”
她耷拉着脑袋,似乎想到了在元修殿的事,手紧了紧像是在抱着一根救命稻草:“是师尊将棠棠救出来的,若是没有师尊,棠棠早就已随家人而去了……”
“所以允许棠棠多再亲近一点师尊,好不好?”
闻镜渊头一次见到说这种话从不觉得害臊的人。
许是因为小动物表达情绪的方式直白,一些难以启齿的话语在她面前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罢了。
就是这直白,颇有让人招架不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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