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单纯,叫他如何下得去手。
他也忍得很难受,却怕一个没注意将人弄晕了去。
苏稚棠沮丧地埋在他身上:“师尊,如今师伯回来了,棠棠是不是要搬离师尊的住处了?”
“若是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闻镜渊把握着她纤细白嫩的后颈,轻轻摩挲。
“不必。”
漫不经心道:“她不敢乱说。”
他有的是法子让她开不了口。
就看她是不是个聪明人了。
说来也奇怪,好像自从有了棠棠之后,他的一颗心便都扑在了她身上。
旁人的事情在他心中早已掀不起半点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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