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果然是最特殊的,在师伯面前,棠棠只是个供师尊消遣的小玩意儿罢了,棠棠都懂。”
闻镜渊危险地抬了下眉:“消遣?”
小没良心的。
视线意味不明地看向了自己湿了一小片的衣襟:“谁消遣谁?”
苏稚棠往他怀里一埋。
反正不是棠棠。
……
温兮瑶又来了几次,虽然也有碰见过闻镜渊,但都是看见他与苏稚棠待在一起。
让她暗暗绞皱了好几张帕子。
而让她更为心惊的,是闻镜渊对待苏稚棠时那显而易见的温柔与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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