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鸟情节通俗化来讲就是,在它遭受危险,最脆弱的时候是您救了它,并且它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也是您,所以本能地把您当成了它的庇护者以及唯一的依靠。”
“所以它对您是全身心的,不带有任何保留的信任与依赖,就像是溺水者在激流中抓住的唯一浮木一般。”
他轻咳了一声:“简单来说,就是它把您当母……额,当家长了。”
谁知弄清楚这意思的闻镜渊并没有觉得豁然开朗,反而眉头微拢,神色也更冷了些。
邱洮生生打了个寒颤,周身的温度好像愈发地低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的时候,又听那无端生气的仙尊问道:“若是旁人救了她,她也会这般对待旁人么。”
“啊?”
邱洮挠挠头:“应该会吧,小动物就是这样的啊,谁在最危急时刻救了它,它就会认定那个人是自己的主人。”
“不过小动物又有什么坏心思呢,它们……诶?”
他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那股压着他双腿打颤的低气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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