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去的必要了。
只是这两日他必须出一趟宗门,还是先将她放在清鹤书院里再养两天,有长老护着,应该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东西欺负到她头上。
思及此,他开口道:“我要离宗几日,这些天你照顾好自己。”
“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夫子。”指腹在那截皓碗上轻轻蹭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安抚:“我很快就回来。”
苏稚棠被他弄得很痒,想抽回手又被稳稳地桎梏着,软唇小幅度地努了努。
行呗,这个时候离宗,你家小徒弟又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
马上就生一场难养好的大病,等你回来就后悔去吧。
闻镜渊看她依旧面无表情的没什么反应,但是那两团软软的脸颊肉已经无声地鼓起来了。
心中好笑又无奈。
这小模样,还在生气呢。
他将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戴在她手上,质地清透细腻,半山半水如雨后山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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