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气自是不言而喻。
苏稚棠一愣,很快地否认了:“没有。”
“没有么。”
闻镜渊看着她,显然是不信,大有要把事情说开的意思。
苏稚棠默了一下,身体愈发地紧绷:“弟子只是敬畏师尊。”
“敬畏师尊,所以听师尊的话。”
“听师尊的话,才不会被赶出宗门,棠棠知道的。”
所以原先恨不得整个人都娇娇软软地贴在他身上,一刻不愿意分开,现在是一点触碰都不敢与他有了。
怕再有触碰便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抛弃。
闻镜渊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拧了拧眉,觉得不应该这样:“棠棠,那日我不是这个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