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在屋外跪到了昏厥都没有引起男人丝毫的怜惜。
她嘲讽地笑笑,不愧是无情道大能,当真是块捂不化的冰。
翌日醒来后她便不再哭闹,再会哭的孩子在得不到回应的时候也学会了安静。
她平静而沉默地接受了闻镜渊给她的所有安排,如一片无波无澜的死水,再没有什么能掀起她的情绪。
行为举止规矩得体,甚至还有些小心翼翼的,一如她初次来到化寂峰时那样。
苏稚棠面无表情地喝下了闻镜渊递过来的茶水,看起来很乖顺。
若非她眼周还带着些绯意,无声地昭告着昨日哭得有多么肝肠寸断,怕是闻镜渊也要被她的平静模样给骗了去。
他又何尝不知道,她或许不是冷静了,而是心寒了呢。
闻镜渊喉间的苦意不知是因为茶水还是别的什么。
嗓音中微哑,带着不易察觉的涩然:“这茶水会短暂地掩盖你的体质。”
“每三日过来喝一次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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