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撩拨的事情她也没少做,以前在宫里他都会放下繁忙的公务同她好生享乐一番的。
但现在,这家伙只是笑着看着她,抱着她亲亲,用嘴和手帮帮她,让她到几次便结束了。
苏稚棠有时候被他伺候舒服了,也想礼尚往来地帮他,但谢怀珩只是轻轻用手揉了下她的唇,然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兀自冷静去了。
然后又开始处理那堆成山的公务。
坐到这个位置上,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时候是可以真正松懈下来的。
谢怀珩的这些变化,苏稚棠不觉得是自己不吸引他了。
她认为肯定是谢怀珩自己的问题。
一个男人忽然变得对那方面克制,会有哪些原因呢……
苏稚棠思绪发散得极广,忽而一个不可思议的念想油然而生。
她警觉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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