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肚子里的两只小狐狸崽子折腾得难受,谢怀珩同样也不好过。
她不乐意用夜壶,晚上起夜频繁时都是谢怀珩抱她去的。
谢怀珩现在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通常她还没开始哼唧,他就已经动身抱她起来了。
用膳时也是低声下气哄着的,她情绪不对的时候要发脾气,他也只乖乖受着,不躲也不挡。
她下手没轻没重的,有时候还喜欢咬人,谢怀珩脸上身上都挨了好几下,有几次都破相了他也没表现出不耐烦。
想到这里,苏稚棠又看见了他脸侧已经结痂的一小圈牙印,那是前天她咬的。
很难想象他顶着这圈牙印去上朝的模样有多不成体统。
抿了抿唇,愧疚的情绪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眼眶红了。
声音也闷闷的:“谢怀珩,我是不是很闹腾?”
“我的情绪是不是变得很古怪?”
谢怀珩正接过王德禄呈上的茶水,闻言,心头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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