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有些茫然,觉得这个人的脾气真差劲。
但她现在也没力气同他争吵,又一次合上眼,任由意识沉沉坠入黑暗。
可惜她这一觉睡得极其痛苦,就是在睡梦中她也不住地哼哼抽泣。
也不知道原主先前去干什么了,让她难受得连系统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本以为就要这样难受地挨过这一夜,瘫软着的身子忽而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扶起。
那手的主人动作并不温柔,像机械手冷硬地梏着她,捏得她的骨头都疼了。
不过从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清浅干净的皂香气倒是让人觉得头脑清醒宁静了不少,想再多闻些。
温热的瓷勺抵在她的唇边,那道玉石击冰的嗓音没什么感情地命令道:“张嘴。”
苏稚棠认出来了是刚刚凶她的人,身体本能地对他排斥。
抿着唇不怎么乐意。
但那人似乎并不是在和她打着商量,丝毫不惯着她,强硬地捏开了她的唇,将那整碗温热的水给她灌了下去。
强势而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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