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微凉,带着警告:“棠棠。”
不要再说下去了。
感受到桎梏在她腰间的手愈发用力,他额角的青筋也愈发明显了。
苏稚棠的笑意渐深:“哥哥的孩子叫我姑姑。”
“而棠棠的骨肉,会叫哥哥舅舅。”
薄时峥喉结滚动,眼眶猩红,几乎是暴怒:“苏稚棠!”
他抬手捏住苏稚棠的下颚,压着声线,危险地警告:“我太惯着你了,是不是。”
他呼吸都在颤抖,显然是气得不轻,手上的力道也没收住。
苏稚棠吃痛地闷哼,忍不住蹙起了眉。
心里头正不痛快呢,就听见了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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