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是正常的。
这些贴身衣物都是要单独洗的,他从来都是自己洗的。
但现在家里没有佣人帮她,哥哥愿意。
薄时峥很快就为自己的不对劲找到了理由。
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他明明知道那是什么,明明知道他不该这么含糊地略过。
他应该像对待自己手下的每一个项目那样,将所有他觉得不明晰的地方,所有的隐藏风险全都揪出来,然后摆在台面上解决。
但他还是忽视了。
甚至欲盖弥彰一般地,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在上面倒入了一点乳白色的洗衣液。
心脏怦怦跳着。
将它快速地揉搓开,很快就变成了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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