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心中莫名有些烦躁,不知道刚刚是怎么接通电话的……是不小心按到了吗。
正要婉拒,一道清冽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用了,她有人接。”
男人的声音毫无波澜,泛着凉意,比秋夜的冷风还要刺骨:“不劳烦你费心。”
苏稚棠的身形僵了僵,然后那只发冷的大手慢慢接过她手中的包,冻得她一激灵。
像是被毒蛇顺着手腕往上爬过,背脊都发凉。
薄时峥的状态比她所想的还要冷静,冷静得像是刚刚的通话只是她都错觉。
苏稚棠颤了颤睫毛,默不作声地被他牵住了手。
好冷……
这家伙是从冰窖里出来的吗。
薄时峥平静地看着低着头的苏稚棠,神色间还是和往常那样温柔体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