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乖顺地将宽松的领口往下拨了一点。
随着白皙带着莹润光泽的肌肤显露,薄时峥看见了自己昨天晚上在这里留下的痕迹。
像落在雪中的红梅,怎么看怎么扎眼。
是有点明显了……
他挤了一块药膏在上面小心的涂抹,嗓音干涩:“疼不疼?”
苏稚棠往下扒着自己的领口,摇了摇头:“有点痒。”
薄时峥的手指很好看,修长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到底也是当了那么多年的贵公子,即便手心多了些薄茧,却还是很有性张力。
苏稚棠看着他的手小心地在自己的锁骨下方轻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还记着他单手就能掌控住她的腰最细的地方呢。
那里……应该可以单手就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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