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念滋生,所有能静心的方法都没了效用。
脑海中微弱的理智告诉他此时的种种心理有悖于无情道义。
他有了偏情。
这样是不对的。
苏稚棠并未入道,他没有理由要求她同他一样抑制自己的欲。
也没资格去阻止她为谁生欲。
更不能,对她有欲。
闻镜渊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站起身想要去窗边透气,步伐躁乱,撞到了一旁柜子。
恰在这时,银蓝色渐变的剑穗轻轻落在他身上,被月光撒下碎银光泽。
这是她送给旁人的剑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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