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镜渊垂着眼看她,神色还是淡淡的,俊美的脸上似乎无悲无喜,如神龛里供奉着的神明。
但掩藏在睫羽之下的眸子深处却埋着晦涩不明的情绪。
如玉雕刻的手轻捧着少女娇美的脸,指腹触着她长而直的睫毛:“尚可。”
若说珍贵,不及你的千万分之一。
毕竟这世上没第二个人能让他这般上心。
苏稚棠被他这认真的视线注视着,莫名有些不敢同他对视。
或许是来自小动物的敏锐,她往闻镜渊的胸膛前埋了埋,轻轻嗅着他身上的那抹带着凉意的霜雪之气,呐呐道:“师尊……”
闻镜渊的手慢慢抚在她的发间,一下又一下地顺着那绸缎般的软发,听她嗡声嗡气地说:“总觉得……这些天,师尊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闻镜渊眼里划过一丝兴味,指腹在她生嫩的后颈处若有若无地摩挲。
“哪里不一样?”
苏稚棠看了他一眼,秀气的眉轻轻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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