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这会儿腰酸,昨天虽然只来了一次,但把她累得够呛。
薄时峥这家伙看着体谅她,动作慢悠悠的,可每一次又重又凶,更别提后边非要她说些他爱听的话。
她不说就更凶了,又怕被听见,非逼着她呜呜咽咽地承认。
结果,谁曾想呢,这家伙狗来的。
知道她慢慢适应了,承认了反而凿得更重了……
她摸摸自己的小腹。
他的又浓又重。
这会儿还觉得有点在里面的感觉呢。
苏稚棠看着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还回味着。
门被人打开了。
薄时峥手里还拿着碗粥,看到她醒了,还摊开被子定定的凝视着自己的小肚肚,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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